麻登云说道:“末将观大汗操练士卒并无棍棒大杖,也无插箭游行,无一例外都是惩罚跑步,或者退出营房,何也?”
尼堪笑道:“本汗这五千人练到最后,能剩下三千人就不错了,漠北苦寒,人丁稀少,若是刑罚太重以致士卒丧失作战能力,岂非矫枉过正?”
“何况本汗这里,肉食米粮均不缺乏,士卒三餐均能饱食,操练不当者自然要以跑步、加练等为主”
黑云龙道:“大汗,可怜这些都是汉家男儿,大汗何苦强留在此地,何不放他们回去?”
尼堪冷笑道:“我本是漠北的大汗,缺的就是丁口,何况这些人都是从建奴那里抢过来的,按照漠北的规矩,一朝成为俘虏,除非主家豁免,便永世为奴,本汗仁义,让他们或耕种,或匠作,或士卒,都是自由之身,岂不是天大的恩典?”
“若不是本汗,这些人到了辽东,都是旗人的奴才,永世不得翻身,本汗将彼等解救出来,正是彼等竭诚输款以报厚恩之时”
“那大汗就不体谅彼等在大明尚有父母要养,尚有儿女承欢……”
“哼!”,尼堪毫不客气打断了麻登云的念叨,“建奴劫掠,肯定是杀死老弱幼小,只留精壮,哪儿有父母要养,哪儿有承欢的儿女?何况,大明无能,让建奴、鞑子在京畿一带如出无人之境,本汗为彼等报了大仇,彼等不指望于我,难道还巴巴地指望明国皇帝?”
“……”
半晌,黑云龙小心翼翼地说道:“大汗,青山一战,大汗天威已成,不知今后……”
尼堪也正色道:“虽说青山、霍林河两战我部都是大获全胜,不过如
第二十五章 俘虏的新生活(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