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烧酒一车,这不,他刚刚让自己的儿子穆章拉回来一车,没几日便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过他完全不在乎,在他的北边,同样损失惨重的科尔沁右翼的奥巴也在大力拉拢他,而他西侧的两部巴林在其台吉色特尔死后,色特尔的两个儿子塞布腾、满珠习礼分领左右翼,同样在巴结并没有参加呼伦城战役的达赍。
奥巴、塞布腾、满珠习礼都给他送了大量的烧酒。
上次随着皇太极入关攻打明国,他倒是让穆章带了三千骑去了,不过由于穆章在后阵,在战事中并没有损伤多少,故此,他阿鲁科尔沁部依旧有接近五千帐的牧户。
何况他还有坚固的波罗城可以倚仗,城里还有一千多汉人,几十户工匠、几百户农户,有了这一切,他阿鲁科尔沁部在西辽河北岸依旧是一个强大的部落。
他今日之所有冒着严寒站在阁楼上张望,不是为了观赏风景,而是为了观看东南方向他儿子穆章的动静。
前几日,紧靠着阿鲁科尔沁部落的扎鲁特部台吉、在呼伦城之役战死的色本台吉之子桑嘎尔也邀请穆章去他那里作客。
色本也在上次呼伦城之役战死,部落也是元气大伤,不过与翁牛特、巴林两部相比还是好一些,至少麾下还凑得出三千骑兵,但桑嘎尔还是找上了穆章,殷勤联络之意不言而喻。
原来达赍冒着严寒是在等他的美酒呢。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达赍不免有些失望,正准备返回暖阁里,“嘶……”,城外的东南方向传来一阵马叫声。
达赍大喜,不顾严寒抓着冰冷的由松木打成的护栏向前眺望着。
一骑、两骑
第七章 直捣临潢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