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过且过的好。”
“是,科长说的是。不过,位卑未敢忘忧国,尤其现在日谍活动猖獗,为了党国利益,得罪些人也是没有办法。”
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难以说下去了。
范一统确实是为徐寿先说情的。
本想点化林创,没想到这家伙唱开了高调,而且,听他的意思,还想往“日谍”方面靠。
若真是给徐寿先按个“日谍”罪名,别说陈白了,巩汉章也不好说话。
不过,范一统并不以为意。
二十万法币虽多,但也只是一个诈骗案而已,跟“日谍”能扯上啥关系?
“林创,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确实是受人之托,为了徐寿先的事。我知道,他们怠慢了你,这样,你发个话,把他放了,我让他摆酒赔罪,如何?”范一统见林创油盐不浸,只好明说。
“科长,瞧你说的。徐寿先并没有怠慢我,我不会为这点子事难为他。确实案子存在内外勾结的可能,徐寿先暂时脱不了干系。要说你发了话,我得服从,可的确事关重大,十日之限转眼即至啊。”林创根本不买他的账。
合着我把人得罪了,啥也没捞着,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把人给放了?
可见,把人关到军统处是何等英明啊。
“好吧,还是以案子为重。林创,你去忙吧,等案子结了,咱们再议这事。”范一统被林创堵得无话可说,只好站起来送客。
“是,科长,一有结果我会尽快报告。”林创站起来往门口走。
范一统起身相送。
“哎,乱世将至,生存
第六章 为何忧为何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