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跟死人没区别了。
“他怎么样了?”
林逸回过头看向文昭仪。
“看来你对这个奴才真的挺关心的。”
文昭仪没有正面回应林逸的话。
林逸听见这话,心里尽管不舒服,但是还是忍着脾气,耐心道,“我和他一起长大?情同兄弟。”
“堂堂的皇子和一个太监称兄道弟?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了大牙,”
文昭仪不屑的道?“这奴才运气倒是不错?带着个累赘居然还能从静宽手里逃出来,虽然暂时昏迷?可总算捡回来一条命。”
林逸问,“那什么时候会醒?”
文昭仪道?“那就看他自己造化了?也许明日就能醒过来,也许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
林逸心下一凛,浑身筛糠似得发抖。
“我那师妹修行的是至阴之精,荡荡几如流川?腐胁穿肠凝血脉?”
文昭仪面色凝重的道,“一般人对上了,不死也得半残。
这奴才恰好修行的也是至阴的路子,倒是不至于丢命。”
“多谢。”
林逸等文昭仪离开,轻轻合上了门。
然后找出来毛巾?要亲自替洪应擦去脸上的脏东西,小喜子赶忙接了过来?“爷,小的来吧。”
“嗯?擦干净了。”
眼泪水顺着林逸的眼角下来了。
他三岁的时候,洪应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一直形影不离?未曾分开过。
从小到大?不管有什么事情,洪应都顺着他,照
155、谁是敌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