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敏锐地感受到了几人看热闹的目光,遂决定稍后再带她去复诊。
抱着小瑜在方东升身旁坐下,赵恪偏头问道:“方叔,刘英同志的嫁妆单子,你有吗?”
方东升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倒不是觉得赵恪要谋刘英的嫁妆,而是诧异。
“我想把丢失的东西一件件找回来,给俩孩子留个念想。”
“啊!”方东升惊道,“那任务量可大了。”
他都不敢这么想。
赵恪:“不急,慢慢来。”
一年找不齐,就两年。
“小子!好样的!”方东升兴奋拍了拍赵恪的肩,爽朗地笑道,“嫁妆单子是吧,下午我去趟刘家,找刘族长问问,他手里应该有备案。”
赵恪思索了下:“能带我一起去吗?我想继上这门亲。”
这一下,方东升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不是谁都愿意跟妻子先前的婆家亲戚有来往的。
“我替红军、建业兄弟谢谢你。”
刘家早年虽也是花□□门旺族,近些年却已人才凋零,逐渐势微。
继上这门亲,与赵恪无益。
方东升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念营、念辉兄弟能够多一门亲戚可走,多些人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