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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你说这话不感到亏心吗?”迹部没有受到忍足称呼的影响,直接支指出对方以往行为中的某些特质。
忍足当然不会承认这些了,况且,他也不觉得自己以前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当,他走到网球一侧,对着迹部问出了“WHICH”
没有多长时间,就得出了结论,此局由迹部先发球。
发球的过程中,迹部没有犹豫,结果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是,忍足就像第一次和他打球一样,没有接。
面对这样的情况,迹部顿时皱起眉头,停下了动作,“啊嗯,本大爷不是说让你认真点吗?忍足。”
迹部的指责让忍足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摊手说道:“我也没有敷衍啊~”
这话使得迹部冷笑出声,“呵,你再这样就别怪本大爷心狠手辣了。”
“哈哈哈,迹部你什么时候没有那样过啊?”忍足眉眼上扬,“不管是日吉,还是谁,都是受害者啊。”
“你还有心思说别人啊?本大爷就知道你没有尽力。”对忍足留有余地的行为让迹部心情很不美好,虽然他的初衷达到了目的,让忍足的心情好转点。
越想这些,迹部越觉得生气,从而手下的招数也越来越多,不论是破灭的圆舞曲还是唐怀瑟,频繁的次数让忍足有点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