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而且他平时也很少和别人有这样的身体接触,西河郡守虽然谦逊温和,但众人心里都隐隐能够察觉到,郡守大人并不好亲近。
周镇偊的手宽厚修长,炽热干燥,透过冰凉的皮肤将温度传递进来,手腕上的热量十分鲜明,让霍屹觉得……不太舒服。
霍屹回答说:“还好,应该是刚从边郡回来不太适应。”
他不动声色地想要挣脱开来,但也没有太用劲,希望圣上能明白他的意思自觉把手松开。一直将他所有情绪动作尽收眼底,对人心十分敏锐的周镇偊却毫无反应,甚至得寸进尺地捏了捏霍屹的手。
“你瘦了很多。”周镇偊低头打量着他的手,笑着说:“我记得当初你教我射箭,我怎么学都学不会,还是你手把手教我的。”
那时候周镇偊在宫中孤苦无依,他的父皇是一个冷血的皇帝,兄弟都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周景从来不和他们讲什么兄友弟恭,他只需要最优秀的皇子。周镇偊在宫中所感受到的只有冷漠与鄙夷,他从明枪暗箭中勉强活下来,直到五岁的时候,父亲送给他一个侍读。
霍家二公子,霍屹。
霍屹和宫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是被父母兄长的爱意浇灌成长的孩子,从家人那里得到的力量和爱,能够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周围的人。孤僻的七皇子只是其中之一,但对周镇偊来说,霍屹从指缝中露出来的一点温暖,都是他从未见过的。
霍屹通诗词歌赋,擅骑射弓术,剑法也十分高超。他教周镇偊射箭,骑马,练习剑术。学得好的时候,霍屹会夸赞他,学得不好,霍屹也从不严厉指责。周镇偊弓术很差,他过于重视靶心,手
第11章 第十一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