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
冯思思失声痛哭。
“你害怕,你可以跑,可以向我求救。拉人垫背的委屈上了,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冯思思,你如果真感到愧疚,刚才就不会向我撒谎。”
冯思思的脸颊压在地板上,尊严受损的她哭喊着反驳:“我才是你妹妹啊,你为了外人要我道歉,还动手打我!到底谁是你亲妹妹啊!”
童昭不理会她,径直将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下摁,直至安娜因为失血过多,彻底咽了气,才将冯思思从地上扒拉起来:“整理仪容上车。”
冯思思小声啜泣着用纸擦掉蹭脏了的地方,全城的自来水受污染了,她也不敢拧开水龙头的水来洗面,怕一个不慎接触到粘膜直接感染。她雪白的额头被磕得红了一大片,看着凄惨狼狈又可怜。
“你好可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表情特写清楚地将冯思思的心虚拍了进去。
“好,就当你不是故意的,”
童昭回头,她将刘海拢至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冷白皮几近透光,将一头短发衬得更加乌黑,清冷绝色得让人暂忘四周环境:“人家代你死了,你给她磕几十个响头,很委屈吗?还是你想像她一样死在这里?”
“给眼球供血的眼底动脉在大量失血的情况下,安娜很快会头晕失明,她在死前看到我是什么感受?她是不是很害怕委屈无助?我干得偏激,因为那是当下惟一有可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的举动。”
在《明帝外传》的时候,童昭的声线婉约娇甜,好好的一句话能掐出绵软缱绻的调,勾得听者心痒痒。在一些以男性为主流群体
第17章 01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