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有这么大作用?”
谢珹白皙的指尖略过纸面,面无表情垂眸道:“我刚上任就有雷击村民之事,若是这件事传出去,当今圣上和清河县百姓如何看我?”
轻描淡写一句话,长风张口结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这……”
岂非被议论为不祥之人,要是被有心人再参奏一笔,说不定连命都不见得能留下来。
“这状纸上说,清河县数十年来民风淳朴,并无命案发生,我刚上任就发生雷击,岂非不详?”
单凭这第一句话,他就不能判宋石头是雷击致死,给了他一个不得不查案的理由。
长风甚少见自家大人对一封状纸这般重视,平常话都不多说几个字,这会儿居然还肯剖析给他听,不禁问:“可这又怎么说明是瘪三作案呢?”
“这状纸第二句说的就是瘪三,他在清河县做烟花炮仗生意,烟花炮仗自然离不开硝石和硫磺,所以我让人去瘪三家里查探,现在虽说要入秋,可是到底不是年节,你觉得谁会咋这个时候买几十斤炮仗材料?”
长风听的挠头嗤笑:“这状纸也真含蓄,也就是您,要换个知县还真不一定知道她暗示的是什么。”
顿了顿,他问:“那雷击他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