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总觉得他真人交谈起来,没他写的状纸灵光。好在宋双双提前把经过说了一遍,长风在路上问了汪朔之几句,一问一答之间也没露馅。
衙门有官吏,有捕头,有捕快,可师爷却不是那么好做的,虽不用做什么脏活重活,但要负责征粮收税入账,还要审人办案,下发告示,人选必定要慎重,有时候一字一言之间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才华,谢珹正是看上了‘汪朔之’的状纸,而宋双双正好告诉了汪朔之细节。
凭着汪朔之身上的文人之气与肚子里的墨水,然后绘声绘色的将宋双双说的经过又重述了一遍,从靠老母亲浆洗缝补年入三四钱的秀才摇身一变,成了月钱五钱的衙门师爷,一年六两。
在衙门,饶是捕头,月钱才三钱,那些捕快也只有二钱而已,而汪朔之的月钱已经跟官吏差不多了,汪朔之带着赏赐千恩万谢满面春光的离开后,长风忍不住抱怨道:“本来以为是什么翩翩才子,不过是和外面那些咬文嚼字的酸秀才一样,我看这封状纸也就是他侥幸而已,大人您怎么给他这么多月钱?”
“五钱多吗。”
本来谢珹也没有钱的概念,后来他做了知县后,每个月只有八两月钱,也不得不开始盘算了。幸好知县手下人少,不然他每个月的月钱还不够养活下面的人。
他看着长风幽怨眼神,就知道这次又花超了,接着道:“人不可貌相,他能不能担得起师爷一职,还要看他的表现。”
反之,若五钱真能换来一个英才,也值了,且在说吧。
……
在宋家村,寻常百姓一个月也就一钱银子而已,汪朔之一下子成了月入五钱的师爷,回
第6章 0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