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住户也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孩子都在外地生活。”
“而这个曾酉,据说是个弱A,从小就生病,是她母亲,一个巫医一直在照顾她,大概是生了这个弱气的女孩,老太太也很痛苦,精神也很不好,村里没人见过曾酉,因为她就一年到头都在家里。”
闻韶什突然坐起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些信息素录入是在五六年前,那个村子太偏僻了,基层的普查都很难深入。”
“这个曾酉后来就到镇上打工了?”
景岫拿起资料表,上面寥寥几句,都是曾酉打零工的记录,先是做水泥工,砌水泥大概砌了半年,后来还被中间商赚了差价,还摆过摊被城管赶过,最后跑到工地搬砖,因为包吃包住。
简直惨到极致,还有一丝丝令人发笑的土味。
和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性格冷傲的岑浔压根不是一个人。
但是在看到曾酉这张酷似岑浔的带着黄色的安全帽弯着腰在工地搬砖的照片她还是很难过。
“我真的恨汪黎辰。”
她咬着嘴唇,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眼眶已经红了,每次提到岑浔,她都是这个样子。
“人家现在叫岑黎辰。”闻韶什嗤了一声,她家境不错,跟岑浔是从小的玩伴,只不过这货实在是个怪胎,总能把她甩下去一截儿,无论学什么,导致她怀恨在心,有次跟岑浔打了一架,当然不分上下,后来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她们的阶层觉得大家是野蛮人才做的事情,被父母知道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变成了她们的秘密,后来她才知道岑浔这么变态,是她妈实在太无情
第16章 关于我老婆突然开窍这件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