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还请过目。”
卢瑟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只笔记本,然后打开来,将其中一张纸递了过去。
这张纸普普通通,只是很寻常的印刷制品,上面印着些许字,其中就有:贞观三百零四年四月制,长沙粮票,面值二十五万斤。
“二十五万斤,这也不多啊,还让你一个军长亲自来一趟?”
穿着打扮宛若办公室二代的安重泰,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
经历了诸多事情,安重泰现在脑袋上的头发又留了起来, 三七分带油, 手指上六个戒指, 各色宝石都有。
衣服很普通,上身对襟短衬衫,下身就一条大短裤, 都是亚麻的料子,并不贵, 穿着也没有丝绸舒服。
他还踩着一双人字拖, 完全没有大老板、总司令的派头, 论谁见了,都是捧着金饭碗的二世祖。
实际上安重泰现在扮演的角色, 正是少年时期的他。
那时候,他便是个混账玩意儿。
本色演出,让卢瑟诚惶诚恐。
毕竟, 眼前的这位“安爷”, 可不仅仅是北军安司令的二公子, 还是江北“劳人党”革命区游击队总司令。
论管理的人马, 说不定安重泰还在他爹之上。
“你这二十五万斤粮食,想怎么要, 什么时候要啊?”
“还请安爷指点。”
“根据上级领导的指示,我们也发扬了‘自力更生’的精神,粮食呢, 还是有的。除了江北,山区也有不少。大米白面棒子面, 红薯土豆大南瓜,这些, 都可以吃。还有各色咸菜,各种咸鱼咸鸡, 你也不能光
667 安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