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河的跳河,钻林子的钻林子, 就没有人真想留下来跟“大唐人民革命军”硬抗的。
抗不过, 这是清醒认识。
“他妈的‘郭雀儿’!!他以前只是江湖上讨饭的野狗——”
甩着军帽, 雷彦恭不停地叫骂着,“小婢养的,这是要赶尽杀绝啊!!老子跟他‘郭雀儿’拼了!!弟兄们, 抄家……”
砰!
一声枪响,雷彦恭脑袋穿了个洞, 血窟窿往外呲血, 雷彦恭双目圆睁, 一脸的不可思议,他都没来得及谁杀的他, 整个人就软在了地上。
“你他妈在干啥!!”
几个军官、参谋都掏出了枪,对准了开枪的人。
“死硬到底就是死路一条!!”
开枪的人也咆哮着,整张脸因为激动和紧张涨红了, 脸上黑黢黢的都是汗水和泥灰的混合物, 仗打到这个份上, 那是又累又痛苦。
“投降革命军, 我们还有一条生路!什么罪过都往死人身上推!只诛首恶!这些都是‘劳人党’说的!我们现在投降,算立功——”
所有人听到这话, 都沉默了下来。
毕竟,这话没错。
都火烧眉毛了,还装个啥呢?
矜持给谁看?也得有人看啊。
“就这么定了!我要去投诚!你们愿意投的投!不愿意投的, 也别拦着!大家兄弟一场,别让人难做!”
说着, 此人翻箱倒柜也似地找了纸笔,然后忙不迭地写投降书。
写完之后, 直接摁了手印。
“等等!!我也摁个手印!”
676 飞行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