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故道,老夫坐车路过时,认得其中一人,料定他是韩熙载。韶州‘李公馆’扶持的年轻俊杰。”
“这又有什么关系?”
田一星不解。
“小诸葛”谭延昌这时候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利害嗅觉,“韩熙载在广州身兼数职,但都是不甚要紧的衙门。李昪是韶州士绅,拥护唐烎保存力量,这是人之常情。然而唐烎为冯复所制,当年编练五千民团,几乎都未曾发挥作用。如今‘岭南进步同盟’之中,韶州人势单力薄,未必没有被吞并之忧虑……”
抽丝剥茧一般地分析, 田一星也心中了然。
“兄长的意思是, 那韩熙载, 有问题?”
“如果所料不差,定是前往江东,以钱镠为外援。若钱镠插手江东, 韶州人才有自救之可能。必要时候,甚至可以里应外合, 使广州腹背受敌。到那时, 韶州人即便不能掌控岭南全部, 扩张数州,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如今……”
“不错!”
谭延昌双目圆睁, 竟是有些兴奋,“若是当时老夫心动,岂不是要同韶州密谋?毕竟虔州、韶州一山之隔。大争之世, 总要有唇亡齿寒之心。只是老夫还未付诸行动, 不曾想虔州便已经陷…便已经改天换日。”
“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啊。”
“正是如此啊。”
如果谭延昌因为韩熙载的缘故, 就心动想要掺和韶州人“驱虎吞狼”之计,那现在“大唐人民革命军”打过来, 反而要多一个污点。
哪有像现在这样,等“大唐人民革命军”打进韶州的时候,说不定他还能带路
683 小诸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