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井井有条,都会带来这种感觉。
不是小家子气的在细枝末节上折腾,而是那种条理分明。
这会形成很好的作风惯性,在别的事务上, 同样可以进一步的保持条理分明。
反应到部队的整个巨大集体, 那就是“令行禁止”四个字。
梁忠发是在“杨梅河”做老农, 也不是什么大户大地主,这一点不假;可他也不是什么佃户奴隶,不是没见过世面, 年轻时候也扛过大枪的,也组织过乡民跟人抢水, 亦或是跟土匪对峙。
所以梁忠发从小处判断, 这部队绝对能打仗, 而且不是只能打顺风仗的那种,是适应性极强的队伍。
有了这个判断, 梁忠发的心态就彻底转变,他不懂什么叫做“地上魔都”,甚至南都广州, 他都没有去过, 但是他懂什么厉害什么不厉害。
农民抢水, 无非就是比的狠劲、能耐, 枪炮的数量,没有超过一个量之前, 并不能左右胜负。
于是梁忠发觉得,在朝廷那里,“杨梅河”横竖都是有“从贼之举”, 扔两百多年前,这可是“谋大逆”的罪过。
判一个腰斩问题不大。
退路是没有的, 而且即便有,那也不是他这个乡老的, 他可是牵头的人物,在“杨梅河”这个范围内, 他是“从贼首恶”,死是肯定死的。
不想死,就得折腾。
那不用想了,从吧,从贼还是从龙,不都是看输赢说话嘛。
怎么看“新朝”都要靠谱一些,至少问“杨梅河”骗粮食, 还给了钱。
以前牢州匪患严重,南流县
737 狡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