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并没有叉。到了安仁, 因为要取个大名,他不会写字, 就在陈三后面画了个叉……”
“……”
“……”
一群老油条无语了。
不是因为陈三叉的名字搞笑可笑, 而是简短的信息, 暴露了一个事实,陈三叉, 之前是个文盲。
一个文盲,一个连长,干掉了窦州“罗窦洞师”的两个团。
窦州佬到底吃什么的?!
而“劳人党”, 又有多少个这样的连长?
没人知道。
每天食堂开饭, 也会听到站岗的小战士在那里讨论“陈连长”“陈队长”, 那种羡慕, 根本不加以掩饰,并且时不时就有小战士立誓要向陈队长学习。
是的, 学习。
榜样的力量,根本没有说教,便立了起来。
唐烎越发地憋闷, 他知道,继续赌下去, 事情会很难说。
撑到广州挺住,然后在未来的谈判中, 韶州官僚一样可以被释放,谈判桌上的事情, 无非就是如此。
可万一……没挺住呢?
他之前已经找过了张雪岩,也的确放出来一些好处、情报,但毕竟还是留了一手。
一是资金去向,二是彻底归顺。
还存在“高人一等”的奢望,唐州长琢磨的,依然是“国士”的待遇。
此刻,喜报、捷报明明没有什么恐吓的文字, 却逼迫得唐烎在当天晚上发了高烧。
万幸,原州立医院也挺近的。
从医院回来之后,唐烎终于下定了决心,公开发表声明,
743 唐烎来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