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派出了钟太山去调查,陆陆续续也有一些商业渠道传回来南昌的请款。”
“那么结果呢?”
“结果就是一致认为,南昌就是一片废墟,南昌的城市人口成了累赘。”
“……”
“你不要以为这是愚蠢的判断, 这其中涉及到‘江西房氏’, 在岭南本土势力看来, 接受南昌人没必要,但是接受南昌的资本,就很有必要。而‘江西房氏’的财力, 世人皆知。”
“我懂了,还是老问题。底层到底是吃糠咽菜还是自杀, 其实不重要, 也不必关心。”
“对。”
唐烎没有否认, 反而很爽快地承认了这一点,并且接着道, “体制中人,天然有心理优势的。体制之外的底层,根本不能左右他们升官发财, 那么‘江西房氏’自然才代表了南昌。那一百多万南昌人, 跟隔壁街道的野狗是没有分别的。”
“厉害……”
王角也是佩服, 贞观两百九十五年之后的一系列动荡, 居然都没有震慑到如此僵化的官僚集体,可见其老旧体制已然是跟僵尸一般, 完全没有获得新生的可能。
“所以,哪怕‘劳人党’的影响力在不断扩散,但大部分时候, 都是实权人物集体之外的人群。就以学生为例,豪门的学生, 是很少有接触‘劳人党’的,韶州的‘劳人党’, 也多是集中在工商家庭,至多就是小门小户。”
对这些, 唐烎还是心中有数的,“那么对于我们而言,权力既然没有失去,那么就不需要担心。想要夺权,没有大炮怎么行?你要知道,我们在曲江县看到的‘劳人党’街头活动
745 不蠢但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