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和舰队脱节的瓦尔基里一边迁就着慢如龟爬的护航船,一边掌控着整个舰队的航行状况。
“虽然不愿承认……可我们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史密斯提督神色复杂的站在舷边,喃喃自语着,看着五十多米外,瓦尔基里号上的两道人影,洛林和华盛顿,“总统先生……”
……
不知是即将与沙克碰面还是离开近海的关系,美国人持续了十多天的限制令在艾德雷征询离岸意见后不久就突然取消了。
总统随员被许可与瓦尔基里号上的船员自由接触,虽然这并没有太多意义,但至少让甲板上多了那么几分生气。
华盛顿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找到了看起来无所事事的洛林。
“会长先生。”他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富绅一样从艉楼走出来,径直朝向洛林的位置。
“总统先生。”洛林笑着转身,抚胸行礼,“十多天了,终于在甲板上见到了总统先生。”
“这句话可不准确。”华盛顿笑着反驳,“我们的第一面就是在甲板上见的,在纽约,只和今天隔了十二天。”
“未离港的船和离港的船是两种生物,作为海员,我们一般不会把她们等同视之。”
“听起来这种认知法和你在迈阿密做的事如出一辙,敌对的印第安和投降的印第安,我听说他们的待遇很不一样。”
华盛顿选了一个有趣的话题,印第安人,一个洛林没有做过任何准备,而且也不可能有时间去准备的冷僻话题。
洛林脸上的笑容更灿烂。
“您听到的大概是谣传,总统先生。站在商人的角度,人力在我眼中的
0550 公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