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普顿抛过来的绳梯当然是一种常见的手段,不仅安全,对于穿戴整齐的绅士来说还会特别狼狈。”
汉密尔顿僵了一下:“沙克.德雷克……他居然会耍这种小手段?”
“沙克应该不屑耍手段,甚至懒得安排你们登船的细节。我大概知道绳梯是谁安排的,是他的话,肯定会考虑到这些细节。”
冷汗从汉密尔顿的额头冒了出来。
在不熟悉的海洋上,往日根本不可能被疏忽的细节都成了难以躲避的陷阱,要不是洛林担下了仪仗的使命,从尼普顿的礼炮响起的那一刻,美国的颜面就该被剥干净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洛林,现在……”
“总统先生还在更衣吧?”洛林抻了个懒腰,“时间充裕,一点小手段而己,算不上什么问题……”
等华盛顿更衣完毕走出舱室,他看到三条船板在两船之间被拼成整体,像一座缓坡,每隔五六十公分还有防滑的横条。
船板是每艘船必备的泊岸工具,但瓦尔基里的干舷高,准备的板也比两船的舷高差长了许多,因此架设得格外靠后,看起来也格外平缓。
看到船板边无人关注的绳梯,华盛顿一眼就补全了刚才甲板上的故事。
他微微向洛林点头:“会长先生,美利坚铭记你的好意。”
“我给予了美利坚许多好意,但政治家们的记性总是忽好忽坏,所以……谢谢总统先生。”
面对赤裸裸的答谢语,华盛顿脸上看不出半点尴尬,他笑得如沐春风。
“会长先生放心,只要无关于国家的利益,我的记性一直很好。”
0556 唇枪舌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