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长公主并没有纠结这个
“就是那里吗?我有点疼的哪里?”
“嗯”
真的很别扭,这氛围,这解释,这问话,让徐义有点如坐针毡了。
“义哥儿,老身想喝水。”
“公主殿下,现在还不能喝水?”
“何故?”
“这个这个公主殿下需要排气后,也就是放屁后方能进食。”
又把长公主说的羞了,徐义也手足无措的样子。而跟木柱子一样站立的那些中使和宫女跟不存在一样。
唉要命呀!这环境太别扭了。
“公主,是不是很渴?”
问的有点多余了看那干裂的嘴唇都没有了血色。徐义看着,却瞟见长公主丢过来一个白眼。
“那个来人找一块绝对干净的白叠布,沾湿拿过来给公主殿下湿湿嘴唇吧。”
后世也就是这办法。
到底是专业的伺候人的宫女很快就踱着碎步过来了,一点声响都没有,鎏金的托盘,托着精致的瓷碗瓷碗里水泡着白叠布
徐义准备让开了让开位置让那些下人来伺候。
“你来吧,他们笨手笨脚的,未必能做好。”
我我,徐义无语了。作为全世界最会伺候人的宫女和太监,若是连沾湿嘴唇的事都做不好脑袋早就不知道掉了多少次了。
可,徐义还没法拒绝好像这就是治疗的延续一样,或许长公主是这样理解了。
“公主殿下可还有腹痛感?”
“公主殿下,切口是否感觉到疼?”
“公主殿下可有什么不适没有
第一三六章 义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