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的,但凡你出去,闭着眼找一家公司,那工资都比这高不少。”
“真的假的?”
“喏,你问她,”林山朝陈姐看了看,陈姐向我点点头。“我打个比方啊,你见过哪家公司前台既要做前台又要兼做行政、人事和采购助理,完了还要管仓库的?你说让你一个人敢这么多就算了,关键工资开的还史上最低,你师父一天晃荡来晃荡去一个月还两千呢,你这才多少来着?”
“一千五。”
“一千五?!这不明摆着剥削阶级压榨穷苦大众吗?他们呀,也就坑坑你这样傻不啦叽的的实习生,但凡你现在拿到毕业证,你也不会在这呆下去的。”林山情绪明显有点波动。
“那你们呢?也会辞职吗?”我问林山和许飞。
“这儿,只是我的一块跳板,有好的下家,眼都不带眨一下的,直接走人。”许飞说。
“哥也一样想法,只是哥这份工作是人情啊,得还,还完了,哥就撤!”林山说。
我突然对许飞他们没什么好感了,在我看来,无论公司怎样,领导怎样,作为一名下属职工,首要品质是忠诚。可是他们却各怀鬼胎,各有各的算盘算计着。老板再有各种不是,可他也不容易啊,谁能体谅他呢?他每天一睁眼,公司一大堆人等着他养活,一大堆麻烦等着他解决。员工只看到老板严肃的一面、抠门儿的一面,却没看到老板无形中为社会做的贡献。这一刻,我感觉我上错了车。没关系,随他们怎么去说吧,我保持初心不变就好。
原本我以为分公司是和公司差不多大小的办公室,奈何我多想了。分公司目前只有一位主管,办公场所还是在公寓
二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