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过后,一切都准备好了,车子也发动已经走了几米远,突然瘫痪在床十几年的大舅妈突然被大舅和姥姥搀扶着除了大门,她大喊着哥的小名儿,“峰,峰...”哥从后视镜看到他妈,“俺妈咋还出来了?恁冷的天!”他停好车,下车去把他妈搀扶回屋里。出来时候,我看到他眼角湿润,应该是大舅妈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什么了吧。儿行千里母担忧,虽然大舅妈瘫痪了两次,十几年卧床不起,神志不清,但她心里明镜儿似的。哥或许永远想不到,今天是最后扶他妈妈卧床,这一别便是永远。
我们回苏市的路,还是原来的路线,但这一次不知为何,我不激动也不亢奋了,或许是已经看过了这两旁的风景了吧,它们不再令我惊喜。
晚上八九点钟,哥把我送到住处,我拎着爸妈给我收拾的小食和一些换洗衣服上楼了。楼下就看到我的房间亮着灯,一定是萧邦在!走之前,我把我的钥匙给了他。我飞快上楼,敲门,“亲爱的!”萧邦一把抱住我,“好想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
“猜的,去年你不就是初六跟你哥一起来的嘛?我猜今年估计也是这几天。”
“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我上午到的,把你的被褥都晒了晒,床单也给你洗过了,不过你放心,我昨天没在你这住,铺好床我就回去了。本来我打算十点钟就走呢...”
没等萧邦说完,我主动地吻住他的嘴,他吃惊的看着我,然后抱起我。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的就是现在的我俩吧。
“我老家带了些我爸妈做的小食,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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