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不易呢?打工的只要每月不少工资,过一天少三晌。可老板不行啊,他一睁开眼,公司房租、人员工资、社保税费、原材料等等一大堆支出等着他,更要命的是还得绞尽脑汁去找业务。瞅着他头发日渐稀少的头顶,不知道的以为他五十岁了呢,其实这个整日劳力劳心的老板也才三十岁而已。
公司那一头不顺当,工资都不能按时发,更不要说加薪了,更是无望啊。
开不了源,只能节流了。我跟萧邦商量了一下,把我们现在住的七百一个月租金的单间退了,换成了四百一个月的隔板房,半年后,我又把四百一个月租金的隔板房换成了车库。租金两百四一个月的车库,窗户朝北,阴暗潮湿,四四方方也就八九个平方吧。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租车库住。之前就听说车库里经常会死人,就是那些当地的老头老太太,上了年纪都喜欢住在车库里,自然也就寿终正寝在车库里。
一开始我还担心我们租的车库死过人,后来发现是房东一直放杂物的。租来后,我和萧邦趁着周末好好打扫一番,又买了墙纸和地贴,简单装饰一番,看上去干净多了。
“完工大吉!”贴好最后一张墙纸,我兴奋的喊。
“对不起,委屈你了,刚结婚就从单间搬到这么寒碜的车库里...”
“我乐意住,再说了,谁跟钱有仇啊,咱们啊还是好好攒钱留着付首付买房,你看之前那一年算下来要小一万呢,这个多便宜啊,才...”我掰着手指头算着,“才两三千块,一年能剩下五六千,十年就是五六万啊!”
“十年?你不会觉得咱们十年后还是住在这车库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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