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等你做好,我都饿得前胸贴贴后背了,你还是歇着吧,我来做,一会让就好。”
“不行!说好得,我做,你去那呆着去!”
说完,我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抢过萧邦手里得围裙系在自己腰间。
床和所谓的厨房只是一个屏风隔着而已,所谓的厨房,也只是墙的一角有一块砖砌的台面,台面边上有一个小水池,小水池是我们平时洗菜、洗漱、洗衣、洗澡都用的。小水边上紧挨着墙的另一角,是一个发黄了的马桶。透过格子间屏风,萧邦正乖乖的坐在床上,看折叠桌上电脑里放着的综艺节目。这个长六十公分,宽四十公分,高二十公分的折叠桌也是我们的小饭桌。床一旁,放着一个小小的鞋架,鞋架上整齐的几双当季常穿的鞋子。
今晚,我决定做个酸辣白菜,再做一个紫菜蛋花汤。
我把下班到家前买好的那颗白菜拿出来,撕了几片叶子放入洗菜盆,小辣椒和小葱也一起放进去。洗了洗,揉了揉,搓了搓,沥水,然后又把洗菜水倒入一旁的马桶。控干水,我一本正经的拿起刀切起来,提刀那一刻,突然想不起来白菜该横着切还是竖着切还是斜着切。算了,就横着切吧,切出来的菜有大块、有小块、有长的、有短的。
“准备起锅热油了,你把门打开下,通风跑跑烟,”我对萧邦说。
“好嘞!”萧邦一股脑儿坐起,把门打开后,他走到我身后,“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哎呀,你要对我有信心,你等着吃现成的就行!”我信心满满地说。
‘啪’的一声,热油遇到带水渍的白菜发出巨大声响,吓得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待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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