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吗?”许飞也追问欧阳。
“没有,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样照顾她,孩子有我爸妈照顾呢,倒没什么,主要就是艺慧...”
“实在没什么办法,我先跟公司请几天假,每天过来陪着她,跟她多聊聊天,开到开导她....”
“真的谢谢你,万分感谢,”欧阳红着脸说。
“这样,咱们几个后面只要下班就赶过来,周末呢也排一下时间,谁有空谁就来,”萧邦说着。
“行!”许飞答道。
......
动不动就大发脾气,一想到不顺心的事就哭个不停,这就是几个月里我们见到的不一样的慧姐。当她病好后,我们小聚,告诉她,她竟浑然不知,“怎么可能,你们说的还是我吗?我不至于那么脆弱吧?!”
“早知道手机给你录下来,让你看看了,多亏了小贝,一得空就去照顾你,陪你聊天...”
“谢谢你,小贝,我一直觉得你很小,没想到在我最难的时候是你一直照顾我,”慧姐眼含泪水,端起眼前的酒杯,“我先干为敬,以后你有什么事我能帮得到,一定说,我在所不辞!”
“客气了,都是朋友,再说了我在苏市就你这么一个好朋友,你生病了我不照顾谁照顾呢。”
大家聊着过往和今年一年彼此的收获,有喜有忧。
“许飞,咱们哥几个就差你了啊,祝你早日脱单!”
“借你吉言!”
“许飞是个好男人,一定能遇到一位好女生的,”慧姐说。
“就是,你们仨里,数许飞最踏实可靠,”我笑着说。
五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