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
“你说什么狗屁话呢?我的永远是我的,你的也永远是我的,你全家的都是我的!记住了!”我狠狠瞪了一眼萧邦。
“好吧,我记住了...”
超市逛完了,推着一购物车的年货,我们又去商场的男装店和鞋店逛了一下,兜兜转转好几圈,终于挑选到了合适的鞋、服。
“咋样?帅不?”
“帅呀!人真的要经常床新衣,看上去精神!”
“那是,也不看这身行头谁掏钱买的,哈!”萧邦调侃道,“你说你,多好的命,我这么一帅小伙儿,竟然被你收入囊中了。”
“呸!要点脸啊,不自夸能死啊!我说你帅你才帅,我要觉得你不帅了,你就是丑八怪!”
“好好好,我丑八怪,再丑这不也有人稀罕咱呀!”
“你...我不跟你斗嘴了,你太会辩解了!”
长途跋涉,做了几个小时的大巴,感觉整个人上半身都僵硬了。萧邦说爸会道村头接我们,当时我心里那个美啊,心想有人接太好啦,终于不用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那么长的路了。
当我们下了城乡巴士,爸果真是道路口接,不知道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再寒风中站了多久,脸都被冷风吹红了。
“怎么这么慢呀,你电话里说到市里了,我就出来了,这都过去好几趟车子了...”
“爸,”我四下望了望,除了爸一个人,路变再无其他。
“小贝,家里冷,要多穿点衣服,”爸看我穿的单薄,关切的说。
“嗯,咱们怎么回去?”
“走回
五十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