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暖玉,桌子不干净,肯定是你没有好好擦,还不快去。”
暖玉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抽抽嗒嗒的接着去擦桌子了。
朱标笑了一下,迈步前往御书房刘瑾赶忙跟上,现在是未时过半了,自己父皇应该还没处理完公务。
一路畅行无阻,朱标越来越期待那人了,有种要拆盲盒的感觉,到御书房正好看见毛骧走了出来。
毛骧见到朱标就行礼:“臣参加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标虚扶一下说道:“刚才的诗句可是在京的科举士子所做?”
毛骧也不意外,此诗堂皇大气正是皇家所喜爱的那种,连圣上听了都满意,太子殿下起了爱才之心也在情理之中。
毛骧躬身回到:“并非科举士子,而是山东衍圣公府的一个旁枝的少年子弟所做。”
朱标有些失望,看来不能直接见道了:“可是父皇有所赏赐?”
毛骧躬身说道:“圣上特赏赐文房四宝和明年恩科的名额。”
朱标听后点点头,从腰间解下一块描金云龙玉佩递给毛骧:“这就算是本宫的赏赐,也一并赐下吧。”
毛骧有些不敢接过那枚玉佩,这是太子贴身的云龙玉佩,就是赐下了也不是让你戴的,而是应该供奉起来,这做为赏赐一个少年士子的礼物,实在有些过了。
但是看朱标主意已定,毛骧也只好恭敬的接过那枚玉佩,朱标也是知道这有些显得太过重视了,但是也没办法,那位仁兄一看就是处境颇为艰难,若是不拉上一手,他的盲盒可就碎了。
孔家现在本就是风雨飘摇,大明对他成打压之势,上次来抱病
第一百二十七章 石灰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