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失去了立足的根本。
他是皇帝的孤臣,严格来说哪怕是太子也不是他的效忠对象,若是在其他朝代,太子甚至还是他重点监视的对象。
朱标也理解毛骧,看着他说道:“回宫后你去询问一下我父皇,就说我想听听将帅们酒后之言。”
毛骧立刻松了一口气躬身应诺,朱标放下窗帘,心中回想着今日的见闻,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皇宫门口。
守门的禁军统领撩开车帘看了一眼朱标,说了一句得罪了,然后就检查一遍车架内是否有其他人。
这也是为了确定朱标是否被人挟持了,总之驾驶车架想要进内宫还是很麻烦的。
朱标回了东宫,毛骧要回去向皇帝复命去了,刘瑾几人拎着一大堆的东西去往后宫分发,这可是来自兄长的赏赐。
暖玉手里拿着一个编制的蝈蝈还有一个木制的风车,这是刘瑾特意给东宫的人留下的,云锦他们也有。
而且刘瑾也不贪功,就说是太子爷特意给她们留下的,朱标也自然不会说什么,这些小事他也习惯刘瑾会做好,并不用他嘱咐什么。
朱标跟暖玉说了几句,外面就有人通报,刘安出去接了一摞纸张就走了进来。
朱标接过一翻,里面正是那些将帅勋贵,还有文臣大夫们在烟花酒肆畅所欲言毒记载,最精妙的就是不仅有详细的神态描述,甚至还有画像,还是写实派的。
朱标饶有兴致的翻看着画像,看自己熟悉的人被画成这样也是蛮有意思的,终于翻到一张蓝玉的画像,里面蓝玉的神态有些激昂,一脚踏在座椅上与一名将帅碰杯。
朱标看眼那天的记
第一百四十一章 狂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