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那边,一个小孩对着我画的……你,刻出来的。”
“这么厉害?”陶函惊奇道。
“我还遇见了一个古庙。”徐以青把另一个木雕佛像拿出来,都放到陶函的手上给他看,头挨着头翻照片给他看。
“……天呐。”陶函惊叹,“有点带感啊。你许愿了没啊?这种庙,佛听得愿望一定很少……说不定能实现呢。”
徐以青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心境,转头嘴唇蹭了一下他脸颊:“许了。”
“别说啊,说出来就不灵了。”陶函笑道。
“走吗?”徐以青说,“好累,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这几天都睡得很难受吧。”陶函发动车子,“是不是基本都没怎么睡着?”
“是啊。”徐以青说,“想家……对了,明天周日,你有什么活动吗?”
“和你一起睡个懒觉算不算活动啊?”陶函说。
“嗯,这算一个。”徐以青看向前方,“不过我还要去一次张医生那边。”
陶函扶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但很快恢复了:“好呀。”
然而两个人到家已经很晚了。
徐以青刚进了家门,就闻到了一股相当淡的香气,像是木质基调的温暖香气。
门口放着两双软绵绵的白棉拖鞋,徐以青进了门,陶函就说:“穿拖鞋吧,开了地暖,你不想穿也可以,泡个澡?”
“怎么感觉家有点不一样了。”徐以青穿着拖鞋走进去,手扶着桌面擦过,家具上一尘不染,铺上了深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格纹衬衫桌布,中间放了一束风干了的花,还透着一股干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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