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吃了药就能痊愈,它会痊愈,会恶化,甚至一辈子反复,往更坏的地方去。
他一味觉得徐以青想重新回到舞台,但事到如今对于他的压力一无所知,本身就是种自私。他不知道徐以青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病情反复的,最后他们一事无成。
如果是呢。
他往后该怎么办。
徐以青的工作不可能只固定在某一个点,以后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拍个戏在剧组住上两个月三个月的,他不可能去剧组一直陪着。
尽管徐以青的公司,老板经纪人和朋友们看起来都挺靠谱的,对他也很好,但那些人对他们而言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照顾一时间可以,总是去包容照顾的话,其实特别麻烦别人。
都是问题啊……
陶老师脑壳疼。
徐以青果然半夜转醒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陶函正准备给自己热杯牛奶洗洗睡,结果就感觉到了对方从楼上卧室要下来的动静。
“醒了?”陶函问。
“嗯。”徐以青穿着身睡袍,头发凌乱,但一看就是睡醒的样子,“你准备睡觉了吗?那我自己弄点吃的。”
“没有啊,我精神得很。”陶函伸了个懒腰,“饿不饿,要不我们去于叔叔那边吃小馄饨吧。”
徐以青一听,双眼都亮了一些:“好啊。”
但他很快又想到:“最近附近不知道有没有盯我们的人,这么贸贸然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我让于叔叔把前后街都封了,就我们俩怎么样?”
“人家不要做生意啊。”徐以青被他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