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函觉得艺人的世界真是复杂,索性闭了嘴。
但一想到能看见徐以青那么多造型,还是觉得挺值得。
闲来无事,陶函读着电影节的宣传册。上面显示着这次展映的好几十部影片,有旧片重新放映,有像《无法拯救》这样的新片首映,外加颁奖礼。陶函翻着翻着翻到了徐以青的影片,翻页的手顿了顿,手指掠过了这张纸,在上面摩挲了一下。中英文外加意大利文三语在宣传册上洋洋洒洒写了这篇的影片介绍。
但上方的电影海报,陶函还是第一次看见。
他怔怔地看了一会,那是徐以青的裸露着的背部。
和他晚间触摸过的背脊一样,在青白的灯光下病态得瘦骨嶙峋,在凸起的脊椎骨延伸向下的地方,有一个刻着花体字的“dawn”的纹身,而背上也有几道血痕。
再仔细看,能看见他身处的地方,头顶小小的天窗透入光来照了他半截背部,旁边是有发黄污渍的瓷砖砌成的浴缸。
陶函在那一瞬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徐以青当时减肥并不是因为即将要演这个角色,而是他试镜的时候就去了,他不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而是在不知道可不可能的情况下一定要争取到这个角色。
前一部戏的戏份全剪后,不声不响一个人减肥,孤身一人又孤注一掷地去试了镜,如今再看这背部,陶函心疼眼酸,愧疚就这么翻江倒海而来。
这边的造型师终于做完了造型,就等楼下组委会的车辆来接。围着徐以青的人散了大半,他好像也终于有了点透气的时候,跟个河豚似的鼓起嘴吐出一口气,还重复了两次。
分卷阅读14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