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活着,好累。”
“我不想这么累了,就这样吧。”
齐止垂下头,刀割开手腕的时候他明显被疼了一下,缩瑟了一下肩膀。但他也没有什么别的犹豫,把手垂到了面前的水中。
导演没有拍出割痕,只拍到了水中慢慢化开的血。
然后镜头一转,齐止趴在浴缸的壁上,身体剧烈地呼吸着,默默地流着眼泪,然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许久的哭泣声。
那些曾经温暖的画面划过,每一个画面之中没有齐止,只有他眼里的王黎明。
仔细听,那些看似无意义的呐喊,破碎的声音之中,其实也只是喊着两个字。
“黎明。”
“黎明……”
“我有点冷。”齐止最后一句话口齿清晰,他停止了哭喊,只是抱着手臂,面色发白毫无血色,有气无力地垂着头坐着,脸上全是泪痕,“我来了,黎明。”
他说罢,用尽力气,一头扎向了水面。
画面至此变成了黑暗。
陶函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徐以青死死拉住,他被徐以青最后这一段表演弄得无比压抑难受,喉痛哽咽又头皮发麻。
看见黑暗之后,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轻松。
“结束了吗……”陶函低声问。
他话音刚落,忽然是眼睑打开的瞬间。
第一视角的镜头,上方是天花板。接着,镜头一转,是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齐止。
他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画面像禁止的,上方飞来了一只苍蝇,转了两圈,停在了齐止的额头。
齐止甚至没有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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