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你一起的一段,也是全剧最明媚的一段,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陶函问。
“开心你永远是我的太阳。”徐以青说,“在阴郁和压抑之中,你永远都是最温暖的那个。”
“好肉麻啊哥哥。”陶函缩了下脖子。
“是么。”徐以青侧过头看他,“想说点小作文给你听,你就这么没气氛……”
“我不需要。”陶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亲我,哥哥。”
徐以青顺着他的脸颊,亲到了他的嘴唇。
陶函闭上眼的时候有种错觉,他仿佛能听见窗外的蝉鸣声和头顶不断转动的生锈老旧的排风扇,热气未散的午后,浴缸里有滴水的声音,他睁眼看见了割腕的齐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正在和齐止肆意地接吻,一切疯狂又平常,他拉着齐止的手,上面只有一个割腕的痕迹。
跳楼就疼,割腕不疼了吗。
“宝宝。”徐以青松开他低声开口,手按压着他的后脑勺按到自己肩膀上,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安抚,“是我。”
陶函低头,发现自己不自觉地用手摸着徐以青的手腕,像在确认着什么一样,直到徐以青抱住了他,他心烦的感觉才逐渐散去。
“看来我真的演的不错。”徐以青抓着他的手指亲了亲,叹气道,“谢谢你喜欢。”
第86章
倒也不能说入戏太深,但徐以青确实能演出这种效果,应该不光是他一个人,这个角色就能轻而易举地踩中他们难受的那个点。
有句话叫什么,意难平吧……
所以总有种
分卷阅读16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