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重叠的话,痛楚会扩大好几倍,怀暖绝对撑不过一百鞭。
而这时候,报数的兄弟发现,怀暖紧握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那紧绷的颈肩也送了下去,高傲的头颅低垂着。
“大哥?”
见萧逸无动于衷,他只好指挥着底下兄弟一桶凉水泼了上去。
水珠蜿蜒而下,冲化了一些本已经凝固的血迹。怀暖被这冷水一激,清醒了过来。刚刚,居然是痛得已经失去了警觉了,太危险了。看来,自己真的该下台了。
背上已经痛麻木了,应该……
那应该什么还没想完,同样的痛苦就咬上了他的臀部,那感觉如同第一鞭那么鲜明。
这一次,萧逸明显感觉到他开始喘气。
他混元紧实的臀肉上,也开始逐渐布满血痕,只是这次,鞭痕是交错的。
“啪!”
“七十。”
“啊。”
这声呻吟很小很轻,却是发自本能的痛苦的哀鸣,听得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轻轻一颤。他们何时听见过怀暖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哀声。这个人,只要是在清醒状态下,怎么痛苦都会努力压抑。
这之后,每一鞭,他都会低低地呻吟出声,单调平板。就如同他跟随他的这十年,就如同他出的每一个任务,从来不给人惊喜给人意外,单调得就是杯蒸馏水,白开水没准儿都还能有个浮游生物什么的。
要知道那些个男宠啊手下啊什么的,叫起来可是抑扬顿挫高低起伏平平仄仄五花八门喊什么的都有,比唱戏还种类繁多可谓是百兽争鸣了。
萧逸想要像往常一样屏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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