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自己的意思?”白帆紧了紧大衣,“我会在小雍出院的那天炸掉这里,别当我是危言耸听。”
大门关上的声音一响,怀暖不管不顾地软倒在床上,鲜血浸湿了大半床单,骨缝里凌厉的痛楚也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模糊起来。
白帆很是时候的走了,再留一小会儿,怀暖确定无法再坚持摆POSE的身躯肯定会在白帆面前暴露丢脸的样子。
白帆脑子秀逗了,干什么来的这是?
发现思维有些迟缓的他,把床头边的一杯水当头泼下。
靠,这畜生!怀暖看见了扔在门口被他忽略的小箱子,应该是白帆带来的,之前被他一米八七批着风衣的魁梧身材完全挡住了……
如果里面放的是食物,那么,他要取到箱子的过程就比较艰难,如果里面是炸弹,那么哪怕隔着太平洋也必须马上取。
公历十一月份,北方的风已经相当寒冷,路上的行人非常少,偶尔有几个,也都是哈着寒气捂得严严实实的低头急行。白帆却慢慢地吹着冷风,看着这明明共同存在却又异类的空气,小雍还在医院里生不如死地趴着,此时他却不想那么快见到他。
靠!疯了都,帮那小子送吃的。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爱雍齐,如果是爱他的,为什么那么冷漠地看着他受大刑看着他痛苦;如果不爱,为什么还事事愿意听他的?连那个罪该万死把自己逼得狼狈不堪的人,只因为他说的一句梦话只因为万一的可能居然也留了下来。
给敌人机会,这还真是以前的他做不出来的。然而现在却赌气般的执意想看看,在雍齐的心里,是不是这个师弟就是比相依相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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