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送过来的药,已经提炼出来了。有一小部分人已经开始用了。”这小东西,老子一个月没得做,八次算什么。
“你,没经过试验怎么可以给人用?”某雍怒了,“老白你什么时候也是这样的人了?”
“这次吃的亏不小,我管不上了。”白帆的眼里浮现出雍齐从没看过的戾气。
“你……”
是的,他用了,非用不可,那万恶的打火机。这么简陋的手术,如果不处理的话他很快就会感染。老白还非常“好心”的留了几颗子弹给他,意图很明显。
这种方法,他学过,却没想到有一天要用在自己的身上。
这可是萧逸给他开的小灶。一般的人基本没机会用这个。
点上火药的时候,他再管不上这房间是不是有监视器,尖声的惨叫差点冲破了屋顶,苍凉地回响着。
这揪心揪肺的一阵捣腾,其实并没有多久,不管多痛,怀暖手起刀落就像切别人的肉。
再也没力气靠在墙上,怀暖软倒在了地上。
弄好之后,接下来就只有等了。等着再有人来,也许等到最后,这个房间里也只有他自己的尸体。
很久以前,他也只是个杀手,每天的生活,都只是在生死之间。杀,或者被杀,很简单的选择。
后来,有人告诉他,你能做更多的事,你能够不用这么悲哀的随时被抛弃。
然后,他的生活里开始有了阴谋,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诡异。
在随后的一个星期里,怀暖靠着微薄的食物过活,细细地思考着整个计划真可能存在的漏洞和补救的方法,明明知道萧逸一定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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