貉听得更是气恼。
“老师,这是你和他的事,我个外人不懂那些,也不会搅和。如果有需要,可以打我电话。”明貉站起来,朝门外走去。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在外面听到多少,可有那么一点点难过,算了,接下来留给他吧。
走到门边的时候,明貉又停下来:“老师,我记得头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很有自信的样子,萧逸的左膀右臂,甚至紧急时刻你的命令就相当于萧逸本人的命令。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可能就是他给的自由太多,反倒让我胆大包天到了想有自己的想法,作为一个下属,作为他养的一条狗,这是不能原谅的呢。”怀暖自嘲地笑笑,自由,他自作主张的想法做法,即使是正确的,哪一次没有在事后付出代价。
明貉只见他那时人前的风光,可知道他背后的努力?要在那么多人里面脱颖而出让萧逸注意到,单有美色或者是本领的,怎么可能,萧逸可记不住没有厉害冲突且仅仅只见过一面的人。现在,不过是那些风光过去了,那些努力也没意义罢了。
天全黑了以后,萧逸终于进来了,他现在的状态,正是他以前及其鄙视的那些追求他的人的翻版。真是夜路走多终于撞到鬼了,他居然也有踌躇不前的时候,他居然也有心里有愧的时候——因为这个当了他十年影子的人,因为这个影子偶尔会不那么听话会欠教训。
他进来的时候,怀暖已经睡了,睡得很不安稳,眉蹙得很紧。病房里很暖和,怀暖只在腰部以下搭了一条毯子。绷带将背部的线条衬托得很优美。
扎着绷带光裸的背,伏趴的姿势,窄瘦的腰身,无不带着隐隐地媚态。带着薄茧的宽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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