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他放水的对象,又暗暗地咬了咬牙。
明知道放走雍齐放走明貉自己绝对不会饶了他,还是要放;明知道杀了黎安就是削了自己的面子还是要杀;就是重伤也不肯放弃任务;就是陪别人上床被玩个半死,也忍了。
分开的这几天,总是想到怀暖替自己挡枪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一闭眼就看见。这会不会是什么不好的预兆?
总是要在预感不妙事情超出掌握不受控制时,才觉得自己混蛋,真他妈犯贱呐!
又是三天,这个年已经快过完了。萧逸明面上的兵力全都撤了,却派出了更精锐的搜查队。既然怀暖都做到这份上了,下定决心开足马力和他玩,他这做老大的也要给点面子不是。
不过这回,他倒是高估了怀暖。就如怀暖自己说的,他是杀手没错,他受过非人的训练也没错,但他不是超人,逃了两天一直累积的伤痛在疲劳的重压下来势汹汹地爆发了,没有药物的帮助他要自己挺过去,都痛出幻觉了。
那天天气很不错,阳光也很耀眼,似乎没多久就是春天的样子。然而这样的阳光却照不出一丝温暖,身上还是冷得不行,不过心态到平和许多。
实在走不动了,怀暖索性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是他第二次一个人走在人群里不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任务。第一次,是为了那包讨好萧逸的黄鹤楼。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目的不明意义不明,看到的东西却明澈了许多。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生活,其实偷偷向往了许久呢!只是后来被另一个向往另一个身影所代替,就被淡忘了。这个时候,却偏偏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坐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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