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掀开合页轻巧地跳进来。“感谢发明消防水管的人。”他边说边解开缠在腰间的消防水管,“也感谢你,没有在办私事儿的时候放一个加强连的保镖在房里。”他走到床边,把法兰的尸体从豹身上抓起来。然而当他看到豹赤裸著的身体时,又一松手让尸体重新覆盖著他。
“……”豹不知道说什麽好!
“绑著呢麽?”过了一会儿杨易悄悄问。
豹举起双手给他看缠绕在手腕上的钢索,尽力让自己不那麽颤抖。杨易拿起桌上的短刀削过去,钢索应手而断。“真是好刀。”!!
“帮我把衣服拿过来。”豹没有起身。
“衣服?”杨易看了看四周,“你是说这堆破布?”他抓起地上被划得不成样子的衣服。“拿来!”豹费力地伸手。
杨易撇了撇嘴,“恐怕挡不住什麽了吧?这套。”
豹不理他,在衣兜里摸索了一会儿,取出注射器。手有点抖,他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把针筒里面的液体注射到手臂的静脉里。
“这是什麽?”杨易有点好奇。
“……”豹又躺了会儿,才推开法兰坐起身。松开脚上的绑缚又费了些时间,他觉得手有点不听使唤。“帮我……复原关节。”他对杨易说,心里有点不信任。杨易有点窘迫──没穿衣服的人他看多了,可是男人和男人交欢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但仍然走上前来帮豹接好脱臼的双腿,手法熟练。
看著豹用床单揩去腿间的血迹,杨易想说点什麽来缓和尴尬的气氛。“呃,鹰是谁?”他从天台垂下来的,刚撬开窗子──有了合页的掩护,他行动方便多了──就听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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