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套予陈沧,深表赞同,眯起眼睛点头晃脑。
为略感刺热的腿心涂上消炎药,药膏清凉,连带心情畅快,眉弯目明。
她擦干皮肤,双臂抬高抻了个懒腰,细胞短时被大量供氧,精神焕然一新。
陈沧仍没应答,安度将这份愉悦夸张忘形地倾泄成文字,在钙奶的聊天窗口记录:
“陈沧今天找我谈话,说要和我结束,他竟然吓我!”
“我又不是被吓大的,还好本小姐火眼金星!”
“[左哼哼][右哼哼]结什么束?由不得他![生气]”
……
激昂情绪在脑沟来回流转,连发十数条完毕,忽地感觉有些饿。
隔着防油纸捏握棍状法式面包,当作话筒,安度咬一下便重而大声地循复唱一句:“……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车上那罐茶叶闲置一年多,还没过期,泡入沸水清香扑鼻。
她呷尝一口,舌尖发甜,正哼旋律,收到陈沧只有一个标点的回音:“……”
言虽简,但意不赅,安度困惑,也报以一个标点:“?”
“。”他回。
“不是中国人,不会打中文?多说一个字能要命?”安度嘟哝,盯着六个实心点和一个空心圈揣摩他的意思。
省略号,表静默,或语不尽——他对她无话可说。
句号,陈沧最爱用的标点符号,现在不是谈工作,不存在祈使含义——只可能表示结束。
联系上下文逻辑,他大概是在说:“没有下次。”
安度眨眨眼,咀嚼由慢到停,神情发愣,高亢的信
第一百零一章豪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