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停地用脚踢打他的小腿,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挣扎的时候,她顺着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瘫下去,几乎要跪倒在地板上。
“没有肿瘤。”她气若游丝地问他,“如果没有肿瘤,为什么要开刀?”
他扶住她的腰肢,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我之前动了一个小手术,那天晚上要过去输液,不是肿瘤医院,是市一医院,都在城北。”
“什么手术?”
“是什么手术?”见他不回答,她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你说话,既然不是肿瘤,那到底是什么手术?”
“你别激动。”他从抽屉里翻出几张收费票据,递给她,“是在市一医院,我没有骗你。”
那些票据底部的收款单位确实是市一医院,收费项目栏里排列着几行浅蓝色的小字,药品费、卫生材料费、床位费、诊查费、手术费、护理费…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他说,“只是个小手术。”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单据,用力到指尖发白,然后又慢慢松开,那几张薄纸轻飘飘地散落了一地。她吸了吸鼻子,毫不犹豫地推开他,扶着墙向门外走去。
他拉住她,“你听我说...”
“说什么?”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一样,“你从来都是这样,根本不会尊重我,还要我听你说什么?有必要吗?”
他不说话,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你疯了。”她想甩开他的手,却不敢再做大幅度的动作,身体离他远远地站着,“你已经疯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用力闭了闭眼睛,
罪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