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哼哼,伊菈想打倒我,搞我们班?做梦!”程渔嘚瑟完,又赶紧捂嘴,但是她知道程以呈已经听见了,只能小小声问他:“哥,你怎么会在剧场?你知道伊菈她……”
“我知道,她刚刚来找过我,”他再次按住躁动的程渔,“我和她已经说清楚了,她不会再来找你麻烦,这次的事情,就这样过了吧,你也不要再去找她了。”
“那怎么行?!我差点都烧成傻子了,我要……”
“我补偿你。”
“……怎么补偿呀?”
“你说呢?”
虽然程渔看不见程以呈的表情,但是她能听出这句话的轻佻,不是真的问她,征求她意见,而是,告诉她显而易见的答案。
程渔捂住发烫的老脸,心里嘀咕:哎呀,我在害羞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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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