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清楚认知到,自己是又把他给欺负了,得罪了。
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
裴枝无声轻叹,缓慢地伸手抱住了他的头,朝自己胸前压下。
陈恪的呼吸瞬间重重落在她的胸上,独属于男人的火热气流,紊乱地让人心悸。
裴枝能感到那是如何融合了他们亲密相贴的汗水,一同沁入她张开的毛孔之中。
他的鼻骨挺拔,硬挺地抵在她的腴白上,鼻尖沁出的汗水滴在乳肉间流淌,将乳头也滚得湿淋淋的,愈加秾艳。
看不见他的脸,可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克制,却又因为过分忍耐而显出急促,僵持到裴枝于心不忍的地步。
她如同母亲教导儿子吮奶,十指插入他潮湿的发间,指尖揉挲着他敏感的头皮,轻轻地说:“你可以先张嘴,含一口……”
话没说完,陈恪竟就呜地吞咽起来。他唇舌有力,勾卷起乳肉咂弄,吸盘似的,将她乳肉大口大口吞送,黑色的头颅耸动,狂浪到令人不安。
裴枝被吸得着实痛了,那粗糙的舌苔上细小的颗粒粗砺地磨着最娇嫩的乳房,哪个女孩受得了。她蹙眉,轻轻扶住陈恪的头,“轻一点好吗……”
她何曾如此温柔过。偏偏陈恪不领情,许是不悦她推扶的动作,竟屈起胳膊,拿下了她双手反剪,箍得她背着手,双乳只能更送往前娇挺,供他咬住那艳丽的乳头埋头狂吮,真要从中吸出奶水的模样。
裴枝从他鼻翼翕动呼出的气流中听出他的恨和他的欲。
“慢点,都是你的……唔、嗯嗯……”
如果不是他已经成年了,如果不是她比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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