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好吗。”
她扶着那根挺翘的鸡巴,在润泽的软肉上轻滑,磨来蹭去,终究对准了逼口。
弯着嘴角,咬在男人死死抿固的唇上。
“哥哥,吃掉你了哦……”
万劫
被她扶着,抵进去的那一霎,像是混沌初开,一切知觉都轰地泯灭了。
不能视物、听音,无嗅。往前开辟。
只管往前开辟。
万道劫数。
“进去了。”
是这一声搭救了他。陈恪骤烈睁眼,终才活过来似的,浓重地喘进一大口氧气。
世界一刹那是黑白的默片。空气中,也尽是气压,烈烈地灼烧到嗓子。
和身下的感觉如出一辙。
“进去了。”
裴枝吮着他的唇瓣,似喟叹。
这是最初,也是第一道声音。
“感觉到没有,你在操我了。”
随后她就低声,笑着说。
怎么会没感觉?
眼底突如其来复原了光色。
头顶原是白晃晃的明亮炽光,荒凉的情欲处处有迹可循。
就这么一把椅子,她双膝跪抵在他的大腿上,脸儿潮红,额发汗湿,声音里却尽是不以为然的笑,和坐着的他肌骨滚热相融,面对面交媾,水汪汪的穴里紧紧地吃着他,千吸万吮,一口不舍得松。
他似被剃刀片刮着喉,嗓子里是火烧的哑痛。分不清是下身胀得更疼,还是上面,却清楚,这是种渴望,想要撑撕,破坏,乃至毁灭的失控。
男人最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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