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溜去了书房。
妇人含笑摇头,捡起盆中的衣物晾晒。
再平常不过的相夫教子。
想来,任谁都不会怀疑这深巷里的平常妇人竟会是当朝的长公主。
长公主雷霆手段处理了谋逆之徒平稳和宫变后,就入了佛堂礼佛,终生未嫁,献予大义,是女子之典范。
这只是面上的说辞。
沈云霆死后的第七日,厚葬入了属于她的皇陵。
她一身素服,在宫中收拾了包袱,别了胞弟,从京城一路向南,停留在柔情水乡的烟雨江南。一切都如她预料的那般,因此她给沈云霆的那瓶鹤顶红是假死药。她又命太医加了几味药,将沈云霆前半生的记忆统统抹去。
他苏醒的那日,他们还在马车上,一路摇晃着向南。
他嗓音沙哑,双眸一派朦胧,迟疑着开口:“这是?”
昌平猝不及防,急中生智仿着话本上的样子,掉了几颗泪,扑倒在他怀中,小声哭泣:“呜呜呜,夫君,你终于醒啦,妾一个人好害怕呜呜呜呜……”直把沈云霆哭得云里雾里,堵塞的脑子更加拥堵。
“你是?”他双手不受控的抱住扑倒在他面前的美人,没来由的心疼浮上。
“夫君?您不记得妾了吗?呜呜呜,夫君,您别吓唬妾,呜呜呜……”
“莫哭,莫哭,乖。”沈云霆手忙脚乱的哄着梨花带雨的美人,一见着她哭,他的心便一抽一抽的疼。
昌平在他怀中趴了好一会,泪水渐凝,她拿过帕子揩拭眼角,才抽噎着将事情编造了个原委。
只说他们原是京城里的两户人家,自幼青
替嫁54江南深巷(全文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