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知道怎么反驳宁逸勉。但她觉得荒唐,亲叔父与亲堂姐,一个将她咬成“恶毒”,一个总也见不得她好。
亲缘的意义是这样的么?连陌生人也不如。
姜煜反握住宁姒的手,捏了捏,“放宽心,事情会解决的。”哪怕是这样争执最激烈的当口,他仍旧气定神闲,从容地告诉她,会解决的。
宁姒轻轻点头。
姜煜松开宁姒,信步走入花厅,无视了宁逸勉,只对宁大学士与常氏行礼,“伯父伯母,今日不便带姒儿妹妹出去,可以留待下回么?”
仿佛一道琴音混进了战场,硬生生将剑拔弩张的气氛打断。
宁大学士缓了面色,“罢了,下回你再来便是,我不拦你。”
“多谢伯父成全。”姜煜起身站直,随即状似好奇地问,“这位是?”
宁逸勉气哼一声,“我是嘟嘟的叔父。”
“亲的?”姜煜笑得有礼。
“自然是亲的!”
“对不住,晚辈一时也瞧不出来,这才有此一问。”姜煜眉眼带笑,说出的话却辛辣无比,“毕竟没有哪一家的亲叔父会咄咄逼人至此,叫晚辈大开眼界。”
“你!”宁逸勉本不愿得罪姜家人,但眼见姜煜对他态度嘲讽,且又是晚辈,便逐渐嚣张起来,“现在你也知道我是她叔父了,为何不行礼?”还记着方才姜煜对他的无视呢。
姜煜面色不改,“既然你没有了身为长辈的宽厚,那我们便按照同僚的规矩来,你是七品,还得向我行礼才是。”
宁逸勉气得面色涨红,见宁姒跟在姜煜身后走进来,立马迈出一步来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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