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量就是这么来的。
宁大学士一手举着酒杯,一手点着江临初,“姜煜!你这小子,最近在忙什么呢?都不来看你岳丈!”
江临初有些尴尬,“老师,我并非……”
“臭小子,一来就知道抢我女儿……”
江临初只好任他说去。
显然,江临初虽说“不会喝酒”,但酒量却比宁大学士要好得多。
“行了行了。”常氏离了席,走到宁大学士身边,冰冰凉凉的手往宁大学士滚烫的脸颊上一贴,宁大学士顿时舒服得说不出话。
“来人,将大人送回房里休息。”
话音刚落,两名小厮上来将宁大学士架起。
常氏跟在后头,转头对宁姒道,“嘟嘟,帮爹娘招待临初。”随即又对江临初道,“临初,我先送你老师去休息。”
江临初起身行礼,“恭送老师、师娘。”
待常氏走远了,江临初才重新坐下,礼节十分周全。
“师兄……”宁姒想起“舅家纵火”一事,斟酌着问,“你的梦游症好些了吗?”
江临初笑了笑,“我查阅了许多书籍,才晓得这根本不是梦游症。”
“啊?”宁姒一颗心提起来。
江临初小声与宁姒说,“师妹,这事我只告诉你……”
这话叫宁姒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的体内好像还住了一个人。”
宁姒面色陡变,“!!!”
江临初以为她是怕了,忙道,“师妹别怕,他或许是魂灵无处安歇,便寻了我这里住下。我与他交流过,他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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