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有礼,只对兰央亲近些,毕竟日后二人会是妯娌。
笄礼过后,杨家上书请罪,宣远侯以教子无方为由自请降爵,自此,宣远侯降为宣远伯,杨邵当日便被释放出来。
京兆府外,杨郸骑着马耐心等候,见杨邵出来,目光往他身上逡巡了一番。
杨邵并未受皮肉之苦,在狱中得以保留世家贵公子最基本的体面,“哥,你怪我吗?”
杨邵生得文弱清瘦,从不与人动武,见有人欺负兰央,第一反应不是上去与人面对面打一架,而是寻了石块将他敲晕,没想到出了人命……这几日杨邵翻来覆去地想,他走到如今的地步,还拖累了家族,都因为自己的不谨慎。
杨家谨记祖训,几代以来都没有教出张扬跋扈的子弟,这才得以维持如今的风光,而现在一时不慎,被圣上抓住了把柄,硬生生剥了一层皮下来。
“哥,都怪我……”杨邵无颜见家人,更不敢迎上杨郸的目光。
因为杨郸是嫡长子,削去的爵位本该由他继承。
“不怪你。”杨郸沉默寡言,这话已算是安慰了,“上马,回家。”他的身旁,一匹马儿正磨着蹄子等待他。
是啊,回家。他被关大半个月,度日如年,早就想家了。
……
时近年关,大将军又往宁府寄来一封信。
宁姒以为如姜煜所说,是来请婚期的,于是抱着窃喜的心情躲到屏风后,想听听爹娘商议的结果。
“什么?!澈哥儿受伤了!”常氏惊呼一声。
宁大学士沉默着点头,“为了救沈二公子,被敌人砍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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