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烟雾飘出,逐渐弥漫在萧燕支的身旁。
言霁选的都是些驱寒健体药物。
眼下正是二月上旬的春时,今年钦州的这个春天尤其冷,下了雪,极易风邪入体,引发时疫。
她随后也拿出本薄薄册子,安静地翻看了起来。
过去一个时辰。
原先的药材已经燃尽了,言霁又向里头加了些豆蔻与菖蒲。
这两味药材都有安神之效。
即将子时。萧燕支将军报整理收好,才又看向言霁:“霁儿,过来坐。”
座椅宽大,两人坐下都绰绰有余。言霁合起医书起身,在他身边坐下。
萧燕支把言霁抱起来做到自己腿上。言霁也很自然,略转了身,并腿侧坐;一双纤手拂上男人太阳穴,精准而轻重适宜地压按。“头疼吗?”
“有些涨。”连日彻夜的思虑,饶是他年轻精力充沛也感到了身体的疲态。萧燕支眯了眼,虚虚圈了言霁在怀。空气中弥漫的草木熏焚后的气味,苦涩中幽幽回味深沉润泽;相比之下言霁身上则甘甜些,像是花晾干后的气味,若有若无的让他心猿意马;揉按着两侧穴位的手指带着丝丝凉意,每一下都触在最是感到不适的神经上。
这是他从上月底到现在这十天里头最为放松的时刻了。
言霁抿了抿唇,望着萧燕支闭着眼紧绷的面容终于懈了下来。“你不该这么熬着的。”
萧燕支用右臂环紧了言霁的腰。他依旧阖眼,语气却异常认真。“霁儿,我既是不想睡,也是不能睡,更是睡不着。与南越的一战最迟不过这个月,我若不早做打算,直面关口的钦州、第一防
竹月霁。(十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