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萧严到了。
重大军情的信报是八百里加急的,此次与南越几乎是殊死一战,他虽在京城却一直密切地关注着钦州的动向,接到萧燕支率军却被断了联系的信报,便一刻没有耽搁便向钦州赶。
管家看着萧严的马,上头坐着暌违了两年多的世子,竟连关门的手也有些颤抖。“世子……世子是要回来了吗?”
萧严看着管家,老人家是从镇南侯府过来操持将军府的内务的,与军务无干系,只知道钦州营出征了却不知都萧燕支后来的事,这样的机密萧严自然也不会同他解释,便半真半假的解释了:“与南越大战在前,有些不放心寒衣出征后的钦州营,就过来看看。”
两人沿着长廊而入。将军府里空空荡荡的。出征的人失了音讯,剩下的人也是如临大敌。
“行了,赵叔。”萧严摆摆手,“这府里头我还熟悉,您忙您的,我去寒衣屋里。”
老管家欲言又止地看了萧严一眼,面上神色浮现出古怪与尴尬,但还是告退了。
心思机敏如萧严一时也不明白管家为何这样反应。
但他推开萧燕支寝房门时,算是终于明白了。
萧燕支向来不太在意居所,故而也从来不会行摆饰之事,用的帷幔寝具也是烟色、玄色、湛色居多,他在侯府里头的厢房里就是如此,几近冷冽深沉的朴素。
如今府里头的房间里,物什虽依旧精简而整齐有序,却悄悄的在发生着些变化。
萧严略扫了一眼。
书房的案几后有一大幅悬挂的地图,是南境图,着重描绘了钦州营防线;案几上的砚台与笔都洗
竹月霁。(十九)(2/5)